一頭麋鹿

喜欢好看的人
|原ID:大麋鹿爱丁美人

【峰霆峰无差】Long Night长夜

本该六月份就发出来的生贺,拖到现在otz修修改改了无数次设定,也删了无数次,最后的成品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设定otz。第一次写生贺,还拖了这么久真的很抱歉(我竟然拖了这么久啊啊啊啊啊啊我是罪人大罪人

非现实|花样年华AU|记忆碎片结构(就是10 1 9 2 8 3这种格式)

无BETA,BUG多

送给 @爱共永 ,送给m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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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小姐决定退租这个房间。她刚把行李给打包好,李先生走上楼来,手里还提着一盒萝卜糕,敲响了房门。
“你好,请问有事吗?”
“……请问陈先生住在这里吗?”
“陈先生?你找错人了吧。”
“不是的,他之前就是住在这个房间。”
“啊,好像听房东说过,一个男生住的嘛。他好像早就搬走了,听说是去了上海,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李先生听了,倒笑了起来,向许小姐道谢,并将手里的萝卜糕送给了许小姐。
这间房间的旁边就是小阳台,曾经陈先生尤其喜欢站在这扇窗前。他也许是雅致的,有时却又会和其他几家人凑在一块打麻将,沾染着世俗气,到更像个鲜活的人。
李先生此时也站在阳台前,向太太太把房子卖了之后,新的房东没了帮佣,自然也不愿意去处理阳台上的花,如今都枯成一片,看上去好不难看。但李先生却透过枯花看见了陈先生的身影,真是有些恍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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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太太太今天尤其开心,她是个上海人,在香港生活了几年,勉强能听懂港话。今天来租房的年轻人也是内地人,向太太沟通起来方便不少。刚好向先生得了升职的机会,向太太直接给年轻人降了百分之二十的价钱,到是把年轻人吓了一跳。
租房子的年轻人姓李,被公司从内地调到香港。他看起来还没有适应香港的生活,向太太的帮佣问他问题的时候,李先生听起来都相当吃力。他的身上还留有内陆的气息,穿着也是中规中矩。礼貌中带着疏离。
李先生搬进屋子的那天刚好撞上另一位先生也搬家,两批搬家的伙计挤在拥挤的走廊里,东西都乱成一团。时不时会听见李先生高喊着“这捆杂志不是我的”又或是陈先生一边抱着几个花瓶一边跨过倒放在路上的家具,将东西交给陈先生。这场景向太太见了也不住的皱眉头。
好不容易两个人都搬好了,还是剩余一些陈先生的小物件被放在李先生家。李先生累的瘫在床上,想着这些东西等明天再送去隔壁,反正迟早是要去问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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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最近转凉了,李先生穿着西服倒也感受的不真切。住在四川的小姨打电话来询问,他也只好笼统的说多带些长袖的衣服吧。无论女生还是女人都是爱美的,李先生也知道自己的意见不过是备选,要是她想带些好看的旗袍,李先生也拦不住。
说起爱美,李先生到想起来陈先生那每日都要换一套西装的做派,袖口、胸针或者领带夹都要和西服搭配,有时候还会带上一顶帽子,看起来像是港片里的花花公子。陈先生生的也好看,明明一双目,可以望进人心里。
“李先生,有人找。”门外有人喊道。
李先生出了房门,拿起挂在楼下的电话。
“喂?”
电话那边没有声音,老旧的电话机传来沙沙的电流声,李先生耐心的等了一会,听见那边仍然没有回应,便挂了机。
大概是什么恶作剧电话。李先生没在意,回屋休息了一会,到点就去上班了。
回来的时候才发现屋子里有些东西摆放的位置变了,他下意识去摸床底下的那个盒子,却发现那个盒子已经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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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先生和李先生不算熟,虽说是隔壁,但李先生不太常和向太太他们一起吃饭,更多的时候是自己在房间里解决的。偶尔上班的时候两个人会遇上,也就是稍稍打一招呼。陈先生是做服装设计的,和李先生的工作相差甚远。两人说不上话,自然也就是点头之交。
这天李先生打扫房间的时候看见陈先生的杂志还躺在角落里,李先生去敲陈先生的门,帮佣说陈先生就在阳台那里,他就也去了。
陈先生正对着阳台,烟夹在他手中,时不时地吸上一口。李先生看了也心痒,摸摸口袋里没带烟盒,便上前向陈先生要了一只。点火时陈先生抓住李先生的手,聚拢了些,李先生有些不习惯肌肤相触的感觉,待陈先生点完火就立刻把手抽了出来。
“不好意思,我给朋友都是这么点烟的”陈先生的国语一般般,听起来有些别扭。
“没关系,”李先生吸了口烟,说,“你有几本杂志落在我家里了,等会我给你拿过来吧。”
“刚好你有几本小说也在我这。”
“恩。”
“你喜欢写小说?我见那几本小说里还夹着一些手稿。”
“偶尔写写,都是些拿不出手的东西。”
“怎么会,我也喜欢写写东西。”
“是吗?”李先生问道,“那那几本小说你先留着看吧。”
“没事,里面有你的手稿,还是还给你比较好。以后有机会再向你借。我去给你拿来。”陈先生掐灭了烟,朝房间走去。
李先生独自抽了几口,也掐灭烟,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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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桦介绍的女生内敛极了,羞红着一张脸不敢看李先生,双手拿着包像是随时要跑路一般。李先生也怕吓着她,语气自然也比平时要更加温柔。
“你好,我姓李,是阿桦喊你来的吗?”
“……你好,我姓张。”
“张小姐是吗,”李先生礼貌的笑着说,“你想好了点些什么吃吗?”
“我都可以。你,你决定吧。”
李先生不是没有接触过女生,只是无论在香港还是新加坡所遇到的女生都不像眼前的张小姐这般。这倒是让李先生感到不能理解了:“既然张小姐这么害怕,又为什么答应阿桦过来?”
张小姐听了似是更加局促不安,她沉默了片刻,才用细小的声音说着:“我只是试试看,”张小姐又突然卡住了,过了一会才说,“我想我是不会喜欢男人了,但是我还是想试一下,我怕我想错了。”
“我明白了。不过张小姐,人的性向不好改变的,还是不要盲目去尝试的好。”李先生觉得这顿饭应该是吃不成了,他呷了一口阿桦早先就点好的咖啡。这家店的咖啡苦中带涩,明明该是咖啡该有的味道,只是李先生现在尝起来有些难以下咽。
“不是的,李先生你不懂,”张小姐激动了起来,“你不明白那种根本分不清你只是喜欢同性还是单纯喜欢那一个人的感觉。”
李先生想了想,还是把咖啡喝完了,招来服务员买了单。张小姐像是觉得自己有些失态,脸上露出了不自然的表情。
“张小姐,你相信我,我很清楚这种感觉。”李先生的样子明显是有些生气了,但是生的谁的气,他也不知道。
李先生决定以后不再让阿桦给他找什么所谓的女朋友了。他帮张小姐拦了车,才自己走了回去。
两人不欢而散。
*
下午的茶餐厅人不多,李先生等了一会陈先生才到。他把菜单推到对面,对上陈先生有些抱歉的脸。
“唔好意思,临时有几张图要改。”
“没关系。”
陈先生见李先生身上西装与平日里不大相同,似是为了这次约见特地打扮了一番。他暗自笑了一番,招来服务员点了一份冰奶茶。
“李先生今天怎么突然约我出来?”
李先生的柠茶到的早,他用勺子毫无目的的搅着,沉默了许久才说道:“陈先生是做服装设计的吧?我表妹听说了,想要你为她先生定做一套西服,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
“什么时候要哇?最近的话可能比较忙。”
“不急,等你有空吧。”
陈先生点点头,奶茶还要等一会才能到,陈先生就趁这个时候偷偷打量着李先生。李先生今天穿着白西装,配了件同色的小马甲,领带是中规中矩的纯黑色,没有领带夹,看上去像是不太会系领带,口子系的歪了些。李先生很白,细长的手指搭在桌上,细腻的像是在发光,陈先生有些不好意思的收回眼神,刚好对上李先生探究的目光。
“我新做的有些领带很配你今天的衣服,明天我拿给你看看?”陈先生怕李先生误会,连忙说道。
“不麻烦了。”
“不会啊,大家都是邻居嘛,”陈先生笑笑,“你要是觉得这样不好,可以教我写文章啊。”
李先生听了,也不想去驳陈先生,就答应了下来,两个人约好周末还在这个茶餐厅见面。

临近傍晚陈先生约了客户吃饭,因此先走一步。李先生付了帐,发现陈先生的火机落在了桌面上,李先生收到口袋里,出门招了一辆出租车。
*
新加坡的天气比起香港要热上不少,李先生的办公室空调坏了,只剩一台小电风扇,转起来噪音太大,索性关上。他刚来新加坡不久,吃的东西都不太习惯,闹了几天肚子,才又重新好起来。
和他一起来新加坡的朋友阿桦劝他找个女友,生病了也有人照顾,李先生想阿桦说的也不无道理,便应和着阿桦的话。
“李,你知道你那个邻居找了个女朋友吗?前几天我回国,在路上遇到他了,哇塞他女朋友超靓女的,真是羡慕。”午休的时候阿桦吃着他的鱼圆面,突然说道。
“我知道。”这时李先生的虾面刚好上来,他往里倒了些辣椒,搅拌了一会也吃了起来。
“你们还会打电话联系哦?”
“偶尔写信。”李先生吃着面条,声音听起来有些含糊。
“吼,你们还挺浪漫哦,”阿桦调侃道,“不过我看他是蛮喜欢他女朋友的,那天我看见他们手上还有戒指呢,不知道什么时候结婚呐。诶你衣服脏了!”
李先生听了,低头看向自己的衬衫,果然上面沾了星星点点的油渍。再看这碗面,越看越让李先生觉得恶心,干脆不吃了。
“阿桦,你有没有认识什么女生?”
*
“这几条比较称你那天的白西装,这条适合工作带,”陈先生将领带递给李先生,“我选的都是暗一些的颜色,你要是喜欢就再好不过了。”
李先生谢过陈先生,拿着那几条领带进了屋子。细看时李先生才看见有条领带上夹着一枚领带夹,他心里感谢陈先生的好意,但是又觉得不好占人家的便宜,于是只拿下领带夹,找出一个盒子把领带放在里面。
领带夹很精致,李先生别在自己领带上欣赏了一会,又拿了下来,摩挲着上面的纹路。帮佣此时敲门喊李先生吃饭,李先生随意的把领带夹放在桌上,便和他们一同吃饭去了。

阿桦第一次去李先生家的时候,李先生不在家。他从窗户旁边的花盆下面摸出备用钥匙,打开房门,被屋子里的整洁程度吓了一跳。
阿桦来是想找李先生的一叠文稿,他打电话给李先生,李先生让他在书柜的抽屉里找找。阿桦翻开抽屉,里面只有一个盒子。李先生和阿桦也认识很久了,两个人基本都是知根知底,阿桦却从来不知道这个盒子的存在。他有点想打开但又不好意思去窥探别人的隐私,最后还是好奇战胜了道德,阿桦打开了那个盒子。
盒子里都是些零碎的东西—几条领带、一个打火机、还有几个领带夹和袖扣,还有一张有些皱的船票。阿桦有些心虚的关上盒子,在抽屉的深处找到了文稿,几乎是立刻就出去了。阿桦想不通李先生怎么会把这些东西杂乱无章的放在一块,于是等到和李先生吃饭时,他忍不住问李先生:“李…你那个盒子里怎么什么都往里放?这不像你啊。”
“盒子?”
“就是抽屉里的那个盒子,“阿桦说,又怕李先生生气似的补上一句,“真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打开看的。”
“……没事,”李先生说道,“就是些用不到的东西,扔了又可惜,就放在哪里了。”
李先生这样说,阿桦心里的负罪感才消了不少,他有些感激的看了一眼李先生,并说道下次再也不会了。
而李先生虽然这么说,但一回到家,他就将盒子塞到了床底的最里面,才稍微放心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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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先生发现陈先生是个很好玩的人,比如他的脑子里总有些奇妙的点子,会在舞会上跳着不知从哪学来的舞蹈,有时候还会从工作室拿一些小首饰来送给向太太和其他住客。他自由的生活在这栋房子里,几乎所有人都喜欢他。
李先生也不差,只是公司总有些忙事,能和他们在一起娱乐的时间也不多。像李先生这般每日面对烦闷的文件,回家能看见鲜活的人,自己也开心不少。
自从陈先生找李先生写小说之后,两个人的关系近了许多。偶尔他们会跑去划船,陈先生负责划,李先生负责欣赏。不过更多的时候还是待在陈先生房间,聊得久了,就双双枕着手臂睡了过去。
有时候李先生睡得晚些,他会把陈先生拖到床上,自己则继续改着小说里的错误。待到第二天清晨李先生下楼买两碗馄饨面带上来,陈先生若是睡醒了,两人便一起吃着,若是没睡醒,李先生就将剩下那一碗放在桌上,自己去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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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陈先生约李先生去看电影,李先生拿出自己的白西装,黑色的领带贴在衣服上,有点像勒住他的蛇。他余光扫到桌上的那枚领带夹,想了想,还是别了上去。看起来活泼了不少。
他们看得是《儒侠》,影院里除了他们只有为数不多的小年轻。
“你喜欢这部电影吗?”电影演到一半,陈先生凑到李先生耳边问道。
“还不错。”李先生回答。
“哎,其实我一点也不喜欢这部电影,服化道具都糟透了,只有男主角勉勉强强过得去,”陈先生说道,“只是全影院只有这一部爱情电影,也没得选啦。”
李先生没有回话,只是将手轻轻的搭在了陈先生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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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先生啊,你什么时候走哇?”向太太好久不见李先生,起初听别人说李先生要去新加坡,向太太还不信,直到李先生送了礼物过来看望自己才知是真的。
“已经买了后天的票。”
“这么快呀,那今天留下来一起吃饭吧?陈先生也快回来了的。”
“还是不了,”李先生谢绝道,“一会还有事,谢谢向太太的好意。”
“那真是太可惜啦,还想让你尝尝坤婶的新手艺呢。”向太太有些惋惜,她是很喜欢李先生的,很难再有一个租客像他这样温和,想着想着眼睛变得有些湿润。
李先生见了,俯身给了向太太一个拥抱。

他离开向太太的房子的时候已经不早了,说是有事,其实只是为了和陈先生错开。他和陈先生,理应来说不该再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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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不想去试试街口那家新开的店?”陈先生一早跑来找李先生,他穿着咖色的西装,胸口别了红色的领巾,就像是一团火,点燃在清晨李先生的房间。
李先生还有些睡意,他一边含糊着应答,一边拿起挂在衣帽架上的衬衣。陈先生觉得李先生这样着实有些可爱,不由得帮他穿上西装的外套,还伸手揉了揉他的脸,这一揉到是把李先生揉醒了一些。
“别闹了。”李先生轻轻地拍开陈先生的手,给自己系上领带,陈先生看着横竖都有些别扭,索性扯了重新给李先生系上。
“你今天给我系好了,下次我找不到你给我系怎么办?”李先生打趣道。
“那你就雇我每天早上给你系领带,我也就勉为其难的同意好了。”陈先生边说着,摸到桌子上的领带夹给他卡上,末了还拍拍他的领带。
李先生被他一眼看的有些心慌,假咳嗽了两声转移了话题:“你不是说有新开的早餐店?走吧。”说着出了门。
陈先生跟上他脚步,暗自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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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小说事业倒是比公司还要火热一些,陈先生寻了一家书社投稿了小说,没想到能够顺利的刊登上去。李先生开心坏了,请所有人吃了O记的点心。陈先生则是送了一个电饭煲,供大家使用。
本来李先生想和陈先生出去吃饭,却被向太太强行留下来吃饭,两人想是向太太一片心意,也不好拒绝,只好想着下次找一个时间再单独去吃饭。
向太太在饭桌上喝了酒,什么话都往外放,她很满意这两个年轻的租客,像是真把他们当做自己孩子一样夸了又夸。陈先生先不好意思起来,
李先生听着也有些如坐针毡,直到向太太开始向他们介绍自己有哪些正值青春年华的亲戚或是朋友女儿时,李先生随便找了个理由拉着陈先生出了饭厅。
陈先生也喝了一点酒,他不擅长喝酒,脸上的红都烧到耳根,李先生扶着他才稍站稳。
“要不我们出去住吧。”李先生突然说。
“为什么?”
“我觉得这样有些不方便。”
“哪里不方便?”
“就是我们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去讨论故事啊或者我们总有些私人的话题比如你之前和我说的一些——”
“——你到底想说什么?”陈先生打断他。
李先生一下就住了嘴,走廊有些暗,但是光都聚在陈先生的眼睛里。
倏地,陈先生吻上了李先生。
同时盘子破裂的声音传来,李先生转头看去,坤婶手上捧着的盘子碎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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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决定和我一起去新加坡啊?”阿桦见李先生真的买了船票,一口牛河卡在了喉咙里,喝了好大一口水才缓下来。
“当然,票都买了。”
“你真的很奇怪诶,你不是在香港呆了很久吗,公司对你不错,小说卖的也挺好的,干嘛去新加坡啦。”
“你不明白的。”李先生说。
阿桦搞不明白李先生在想什么,索性不问了。他眼睛四处乱看着,忽地看见陈先生进了店门,刚想喊李先生,却发现李先生早就看向了陈先生。
“要不要喊陈先生一起来吃啊?”
“……不了,”李先生在陈先生望过来的同时收回了目光,“我们吃完了,也就走吧。”
这回阿桦才真是有些懵逼了,他随着李先生起身,看了看陈先生,陈先生也看见了他,朝阿桦礼貌的点点头。阿桦还没来得及打招呼,陈先生就转头去寻别的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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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太和你说什么了?”
“我不想说”
“……还是搬出来吧?”
“要是向太知道了,岂不是更不得了?”
“……”
“算了,”陈先生说,电话听筒传来的声音有些失真,“还是……算了吧。”
陈先生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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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先生决定去新加坡,他思来想去还是和陈先生说了。这个时候他已经离开了向太太的屋子,他约陈先生在自己新租的一间公寓房里见面。
李先生站在窗台边上抽烟的时候其实做好了陈先生不会来的准备。这场雨下的太大了,几乎淹没一切声音。但等到敲门声真的响起的时候,他一下就听见了,反而紧张了起来。
“你来了?”
“是啊,”陈先生脱下淋湿的风衣外套,将雨伞随意的搭在凳子旁,“你说有事和我说,什么事?”
“啊……”李先生不知道如何开口,“我要去新加坡了。”
“什么时候?”
“我还不清楚。”
“船票买了吗?”
“买了,”李先生手心在冒汗,“其实公司可以——”
“——我知道了,”陈先生的眼神暗淡了下去,他是不舍,但是留李先生的立场又在哪里呢?喜欢一个同性对李先生来说是合理的吗?以后呢?会有以后吗?陈先生的脑子里突然都是问号,他顿了顿,又拿起在凳子上的伞,“那……祝你一路顺风。”
关门声不大,但李先生听的很清楚,他的手心里全是汗,想问的最终还是没能问出口。
*
如果我有多一张船票
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走?


END
后记:1979年,李先生去上海出差,在公司安排的住所楼下遇到了陈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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