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頭麋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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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霆衍生】薄冰之上

|簡溪X梁寶晴

|簡溪人夫阿寶十八

|有戀父|有黑|有私設|有痴漢阿寶(以及作者這個阿寶痴漢)
|前兩章鏈接貼不上來,大家自己往前翻翻筆芯

*
04.
這一次沒有信,沒有來信,也沒有回信。
——
Jancy的電台停擺了有一個星期,梁寶晴也學會從別的地方找到簡溪的影子,而不是透過一個有些破舊的,發出的聲音都有些畸變的收音機。
梁寶晴摳著收音機上的網,如果簡溪透過收音機和他說話,也許他就不會如此煩悶。簡溪的聲音播電台肯定很動聽,他大學時修的播音,和陶琬晴同是話劇社的,匯報表演時簡溪站在台上就讓全校女生都瘋狂,陶琬晴也是男生夢中情人,儼然一對金童玉女。梁寶晴記得簡白和他說這些事的時候特別得意,好像是他自己擁有這些一樣,但梁寶晴也知道簡白和他說這些不過是為了讓自己識相的不再摻和進陶琬晴和簡溪之間罷了。
梁寶晴一方面討厭自己沒參與過簡溪過去的感覺,另一方面又想知道簡溪的所有。因此愈發糾結。

簡白已經兩個星期沒回去了,每到週末他都以社團排練為由逃避本來該和父母一起度過的時光。簡白覺得無所謂,梁寶晴卻苦不堪言,簡白不回去,他也就沒了理由去簡溪家。越久不見,情愫就越要破開的旺盛,抓撓著梁寶晴的腦子。為此梁寶晴問了簡白很多遍,簡白卻也給不出個答案,可能是因為他發現了簡溪的秘密。而這時他才曉得其實簡溪不過也只是普通人。
事情要從幾個星期前說起,這時陶琬晴已經發現梁寶晴的心思,她在覺得簡溪沒發現的同時又忍不住懷疑起簡溪是否在默認這一切的發生。她尤其喜歡自顧自的猜測,卻不敢去證明,最後也只是爛在心裡,悶出不友好的花。簡白回家時,便察覺到一絲異樣。他和陶琬晴一向更好些,和簡溪說不上親,因此簡白對於陶琬晴的情緒波動很敏感。偏偏陶琬晴當簡白是小孩,什麼也不說,惹的簡白更加好奇。他猜測是與簡溪有關,於是趁兩人一同買菜的時候溜進兩人的房間。
陶琬晴有潔癖,房間一塵不染的活像個病房,剛好牆面也是白色,一眼望去一點生氣也沒有。簡白長大後也沒再去過兩人的臥室,卻也沒想到會是這樣一種光景。
簡白翻了翻床頭櫃,什麼也沒找到。他想著兩人也許是因為什麼誤會,又或是簡溪與哪個女性朋友走的近了。他知道陶琬晴對簡溪尤其嚴格,哪怕小時候自己的好朋友和簡溪走的近了她都不舒服,梁寶晴都已經算是個特例了,若不是他是男生,陶琬晴肯定也是處處防備。
說起梁寶晴,簡白又想起他那天晚上的神情,雪下的大,他抽著煙,像是對自己提出的問題感到好笑,但又偏偏承認了。梁寶晴那樣一個人,也許是沒可能和自己一樣的吧。想到這裏,簡白無意識打開了梳妝檯一個抽屜,抽屜裏有個暗格,裏面放的不是陶琬晴的珍貴首飾,而是一個白色的鐵盒,上面落了密碼鎖。
簡白記得這個盒子,曾經他貪玩把它拿了出來想打開,卻被簡溪發現,那是簡溪第一次對他生氣。現在再見到這個盒子,不僅放入了暗格,還落了鎖,簡白非打開不可。
陶琬晴的生日,不對。簡溪的生日,不對。自己的生日,也不對。簡白又試了一遍反著的,也不對。他這時不想想起梁寶晴,卻又沒辦法,他是除了簡溪的家人,離簡溪最近的人。簡白用梁寶晴的生日試了試,沒開。簡白不知道是該送一口氣還是感到挫敗,他估摸著簡溪也快要回來了,偷偷把盒子塞進包裡,想著找一個解鎖的人解了,然後再神不知鬼不覺的放回去。
簡白當機立斷,吃過飯就找了個藉口跑出家門,在一個小巷子裏找到一個專業解鎖的。他等了有三四十分鐘,此間梁寶晴發了一條短信約他出去看電影,又發了一條說算了,鬧得簡白也有點莫名其妙。他接過師傅打開鎖的盒子,盒子裏裝著很多小零碎,看上去像是哪個小孩玩的玩具,最底下墊著一張男生的照片,簡白仔細一看,才看出那是梁寶晴高中的畢業照被刻意的擴大了,整張照片只有他一個人,以及梁寶晴肩上的只露出了一節的簡白的手臂。他問師傅密碼,師傅說是0621,簡白不知道這個數字的意義,他復看著盒子裏的東西,才發現這其實都是梁寶晴丟掉的,從小到大所有的小東西都在。
簡白忍不住想自己的父親是如何做到的,他這時候才明白,簡溪不是他心中的那個偉光正的好好先生,不是他一直想成為的目標。他有的,簡溪也有;他想的,簡溪也想。兩個人本是一根線追逐著另一根線,現在卻變成一根前進一根後退的景象,而梁寶晴,成為了這之中的中心點。

——
“你知不知道621是個什麽節日?”簡白喝著杯子裏的珍奶,笑嘻嘻的問道。
“不知道,你是不是想說521?”梁寶晴不解。
“你好好想想哇,”簡白說,“或許是紀念日?”
“……”梁寶晴真是想不出來,索性轉移話題,“別說這個了,你到底什麼時候回去?阿姨的電話都催到我這裏了。”
“社團排練忙,我也沒辦法。”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那個戲劇社的狀況?怎麼突然鬧小孩子脾氣。”
簡白聽了這種話就煩,他敲著桌子,大有起身離開之意。梁寶晴聽著聲也煩,便握住他的手讓他停住。
“別敲了……”
“好好好,不敲了。”
梁寶晴覺得簡白的性子變得越來越怪,但是細化到具體,他也說不上來,只覺得和他溝通越來越累了。簡白說話也不像以前那樣純粹直白,好像兩人的兄弟關繫變得越來越淡。
這真不是個好預兆,梁寶晴煩躁的摸著杯子,把杯裏的水一飲而盡。

入春了,時常下雨,衣服都變得潮濕。梁寶晴不喜歡雨天,每到這個時節他都喜歡窩在宿舍。算起來他也有很久沒有見到簡溪了。他聽著雨聲,鬼使神差的又打開手機裏的收音機,調到熟悉的頻道。說話的是個女生,講述著她的感情生活。梁寶晴對此不感興趣也不在意,就只是聽著,直到感情專家開口,一口嚴肅教授的聲音,他才嘆了口氣,抄起門口的傘出了門。
他本想去小賣部買煙,卻在半路上看見簡溪。簡溪還是一樣,穿著簡單的襯衫,溫和的笑容掛在臉上,整個人要白的發光,在路上不注意看還以為是校內學生。
“簡叔叔。”梁寶晴乖乖的走過去喊著。
“阿寶,”簡溪笑著,整個人要被埋在傘下,“看見簡白沒?”
“沒有……應該在社團排練吧,我帶你去找他?”
“不麻煩了,我來就是想喊他回去,阿晴想他想的緊,既然在忙,就算了吧。”簡溪說著就要走。
梁寶晴趕忙抓住他,見他停下,又猛地放開手。那種細膩的觸感和冰涼的溫度卻還停留在梁寶晴手上,他不自然的握住手,希望能讓感覺停留的久一些。
“叔叔……我帶你去找簡白。”梁寶晴說的很堅定,簡溪也不推脫,跟著他走去戲劇社。

梁寶晴想儘量延長和簡溪呆在一塊的時間,不用說話,就是呆在一塊,讓簡溪能隨時看他,他也能隨時看簡溪就夠了。但是一條路總有終點,不管怎麼拐,戲劇社還是很快就走到了,他目送簡溪進去,想了想,還是在門口等著。梁寶晴點著煙,在門口往裏看。
簡白很激動的揮著手,而簡溪依舊好脾氣的說著什麼。梁寶晴怎麼也不會想到矛盾的根源是自己,他只覺得簡白的青春期來的尤其的慢,此時的他像個火藥都要漫出來的火藥桶,輕輕一蹭就能著。
等了一會,簡溪走了出來,看他的表情是不歡而散。梁寶晴踩滅煙,盯著自己的鞋尖看。
“不是說不要抽了嗎?”簡溪被簡白一吵,也不是很開心,聲音都有點悶悶的,“多愛惜自己的身體一點吧。”
“對不起……”
“不要和我說,我又不是你父親,”簡溪到被梁寶晴這一副做錯事的乖寶寶神情逗笑了,“好了好了,叔叔沒怪你。”
“不是的,我已經很少抽了……”
“要不要獎勵你一朵小紅花?”簡溪笑著揉亂了梁寶晴的頭髮,他的眼睛此時看起來尤其的亮,透著眼鏡簡溪能看見自己的臉和梁寶晴過於纖長的睫毛。
“不……不用了。”梁寶晴連忙低頭,剛剛的距離太危險,他怕一個不小心自己就剋制不住。
“逗你的啦……叔叔先回去了,你幫我勸勸簡白好嗎?”
“好。”
“晚上好好吃飯,拜拜。”簡溪撐開傘,未乾的水珠順著流了下了。
“叔叔再見。”梁寶晴盯著簡溪的背影,像是要把這一個纖瘦的背影烙印在腦子裏,他是如此渴望簡溪能回過頭和他說“跟我走吧”,或者能夠帶他回家,但是簡溪只是揮揮手,帶著他特有的笑容離開。

雨似乎是越下越大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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